“那么今天,要么是我打死脱不花。”
“或者被脱不花打死。”
酒肆里安静了一下,下一刻,声浪直接炸开。
“靖安王!”
“靖安王!”
“打死他!”
“打死草原蛮子!”
李承泽下了楼。
百姓自动让出一条路。
刚才还挤得水泄不通的大堂,这会儿让得比官道还宽。
周副將跟在李承泽左后方,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王丰飘走在右后方,袖子里鼓鼓囊囊,还装著点心。
赵端追在最后面,边跑边扯住一个鸿臚寺小吏。
“快!”
“去礼部找郑尚书!”
“告诉他靖安王殿下赶去鸿臚寺了,要找脱不花决斗!”
那小吏急匆匆离去。
他又抓住另一个小廝。
“你进宫!”
“找定国公!”
“不,找曹公公!”
“就说靖安王现在去鸿臚寺卿,要和脱不花打起来了!”
几个小廝撒腿就跑。
赵端回头一看,靖安王已经出了酒肆大门。
说完,李承泽离开酒肆。
说书人最先反应过来,赶紧把桌上的醒木、摺扇、快板全往布包里塞。
旁边有人看他。
“你干嘛?”
说书人把包往肩上一甩。
“干嘛?去看啊!”
“这瓜不吃,遗憾终生!”
“我擦,有道理,走走走!”
外头街上的人也被惊动了。
“怎么了?”
“靖安王去哪?”
“去鸿臚寺!”
“草原人要打擂!”
“走啊!”
这一下,酒肆里的人跟上,街上的人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