韃靼王子接著往下讲。
“但若脱不花贏了。”
“岁银,每部两万两。”
“绢布,每部十万匹。”
“茶,两万斤。”
“进贡回礼按五倍算。”
“条件全部折中,这是我们的诚意。”
礼部尚书郑鸣先开口。“荒唐!”
“国与国议和,岂能靠擂台定条文?”
契丹王子冷笑。“怎么,怕了?”
郑鸣指著他。“靖安王殿下若在此,你们谁敢这么叫囂?”
脱不花低头看他。“那就把他叫来,我等他。”
瓦剌王子立刻接上。
“靖安王不是很能打吗?不是敢让我爬回鸿臚寺吗?”
“现在给他机会。”
定国公没有立刻答应。
这事牵扯太大。
擂台贏了,自然痛快。
可若是出了意外,大汉朝堂的脸面会被按在地上踩。
更麻烦的是,靖安王李承泽那个人,谁也拿不准他会不会打,谁也逼不了他。
鸿臚寺卿赵端小声开口。
“国公爷,要不……先上奏陛下?”
定国公点头。
因为这事確实得请旨。
韃靼王子却不给他们慢慢商量的机会。“定国公大人,我们退了一步,你们总不能连这个都不敢接吧?”
脱不花站在韃靼王子身后,双臂抱起,胸膛一挺。
他低头扫过定国公、郑鸣、赵端三人,声音压得整个大厅都在响。
“敢不敢嘛,怂汉?”
脱不花那句“怂汉”落下,会同馆里安静了下来。
定国公手里的茶盏已经被捏得发响。
礼部尚书郑鸣胸口堵著火,刚想站起来,定国公抬手按住了他。
“今日谈判,就先到这里吧。”
定国公把茶盏放回桌上,声音压得很低。“此事牵扯靖安王殿下,本公必须入宫稟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