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李承泽果真开口了。“等下!”
瓦剌王子和左谷阿岱停下脚步。
“我让你们走,你们还真敢走啊?”
左谷阿岱转过身来,看著李承泽。“靖安王,你什么意思?”
李承泽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於胸前。“你把此地搞成这个样子,就想一走了之?”
左谷阿岱冷著脸。“我们只是饿了,找饭吃,又不是不给钱。”
李承泽看著他,眼神在交战,谁也不肯退缩。“这不是钱的事。”
左谷阿岱站在瓦剌王子面前。“那你想怎么样?”
此话一出,整个酒肆的气氛瞬间变了。
瓦剌兵神色凝重,隨时可能打起来。
楼下那些还没跑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老板躲在柜檯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承泽伸出手指。“很简单啊,第一,主动赔钱,桌子多少钱,碗碟多少钱,书生的汤药费多少钱,百倍赔偿。”
左谷阿岱皱眉。“你把我们当冤大头呢?”
李承泽很诚恳的点了点头。
左谷阿岱和瓦剌王子內心。“……”
李承泽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从这里跪著,一路跪回鸿臚寺驛馆去,以示道歉。”
整个酒肆的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瓦剌人全傻眼了。
跪著爬回鸿臚寺?开什么玩笑。
从这条街到鸿臚寺驛馆,少说也有七八条街的距离。
跪著爬过去?
那沿途得有多少京城百姓看著?
他们可是瓦剌使团,是瓦剌王子,代表瓦剌的脸面,李承泽这是在羞辱他们!
左谷阿岱的脸彻底黑了。
“靖安王,你在羞辱瓦剌。”
“对!”李承泽扬著下巴,神色挑衅。
左谷阿岱攥紧拳头,咬了咬后槽牙。“要我们不呢?”
这五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十几个瓦剌亲卫握紧了手里的弯刀。
周副將的笑容收了。
他放下筷子,右手搭回腰间的刀柄上。
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李承泽拿著餐巾擦了擦手,然后站了起来,所有人看著他。
“如果不的话,你们今天没一个人能好好的走出这个门。”
说完,李承泽抬头直视左谷阿岱,又看了看瓦剌王子,最后扫了一圈那十几个拔刀的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