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脚踹在书生的胸口上。
那书生整个人往后倒退三四步远,背脊重重砸在一张桌子上。
桌子拦腰断裂。
碗碟杯盏全飞了出去,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书生躺在碎木头和碎瓷片中间,哎哟哎哟惨叫著,半天没爬起来。
堂里彻底安静了。
那瓦剌护卫收回脚,朝堂里剩下的几个人扫了一圈。
然后扯著嗓子吼了一句……
“就凭我们是瓦剌人,识相的赶紧滚!”
酒肆里的汉人,连忙抱头鼠窜。
瓦剌护卫手一扫,碗盘全部砸碎在地面,桌子瞬间被清理乾净,然后他们恭敬的喊道:“王子请坐。”
一米六左右身高的瓦剌王子,习以为常的坐了下来,仿佛这是他该有的特权。
“老板呢,给我们滚出来,要不然把你们店砸了。”
酒楼老板立马弯著腰,唯唯诺诺的跑出来。
瓦剌护卫抓住他的领子。
“把好吃的,全部拿出来!”
“是是是,大人们息怒,息怒。”
……
二楼。
李承泽手里的瓜子停了。
他偏过头,往楼下看了一眼。
碎桌子,碎碗碟,一个书生躺在地上,十几个瓦剌护卫拎著刀站在中间,威胁著老板。
周副將的花生米也不拋了,一把拍在桌上,椅子往后一推,半个身子已经站了起来。
“殿下……这应该是草原和谈使团。”
李承泽嗯了一声,他看著楼下那个躺在碎木头里的书生和缩著脖子的老板。
紧接著,李承泽把最后一颗瓜子丟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了壳。
他站起来。
椅子腿在木板上划出一道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