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他被冲马摔了一跤,现在鸿臚寺卿又被拎起来摔了一下。
两个朝廷命官,一天之內,都被草原人按在地上了。
这还是和谈吗?
这是来找茬的!
郑鸣越想越气,攥著拳头来回踱了几步。
“我定要稟报陛下,將这群蛮夷全部驱逐出关!统统赶回草原去!”
他正说著,酒肆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砰!砰!砰!
连著好几声。
紧接著是嚷嚷声、桌椅翻倒的声音,还有人喊叫。
下人扭过头往酒肆里看了一眼,又转回来。
“大人,刚才那群瓦剌人进酒肆了,好像……好像在里面闹起来了,我们管不管?”
郑鸣看了一眼酒肆的方向。
里面又传出一声巨响,还夹著瓦剌话的呵斥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袖子一甩。
“不管。”
“大人?”
“与这群蛮夷没什么好说的,这是不服教化的野人,本官羞於这些人讲话。”郑鸣板著脸,转过身就走。“本官要进宫稟报陛下,让陛下派郭寻来处理。”
“本官是读书人,圣人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说罢,郑鸣甩著袖子,头也不回地往皇宫方向去了。
下人和差人们面面相覷,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跟谁。
酒肆里又传出一声闷响。
差人咬了咬牙,往酒肆的方向追了过去,但也不敢做什么。
下人则跟著郑鸣的脚步离开。
……
酒肆一楼。
十几个瓦剌护卫衝进来的时候,堂里的人还在听书呢。
说书人正讲到张家娘子第二天晚上发生的事,底下一群人听得入了迷,嗑著瓜子,端著酒碗,满脸的猥琐笑容。
没人注意到门口。
领头的瓦剌护卫走到最近的那张桌子前面,右手从腰间抽出弯刀。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