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霸王之力也退了,全身的力量回归正常水平。
普通人的力量。
但只要他想,隨时可以开启战斗模式。
李承泽抬起右手,看著手背上一道被箭矢擦过的超浅伤口。
那道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新长出来的皮肤光滑乾净,跟没受过伤一样。
百倍癒合速度。
別人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只需要一天。
別人需要养个把月的刀伤,他一两个时辰就能好利索。
门外传来脚步声。
老胡抱著一摞衣裳跑回来了,还端著一碗热汤,满头大汗。
“殿下!衣裳拿来了!水也快烧好。”
他推门进来,一眼看到李承泽解了半边甲,里面血糊糊的里衣露出来,老头子手里的衣裳差点掉地上。
“殿下!您这、这……”
“別大惊小怪的。”
李承泽把碗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口热汤。
“皮外伤,死不了。”
老胡把衣裳放下,凑过来想看伤。
“要不要请太医?小的这就去请……”
“不用。”李承泽摆了摆手。“男子汉大丈夫,一点小伤罢了。”
老胡愣住,这能是小伤吗?“殿下,真不用吗?”
“真不用!”
“好,好吧,那……那殿下先喝汤,水马上就好。”
……
卢府。
偌大的院子里头,安安静静。
府门关著,下人们走路都踮著脚尖,说话都压低著声音。
府里的主人,卢尚书已经七八天没去上朝了。
称病。
什么病?谁也说不准,反正太医来了,把了脉,说是忧思过重,肝火上亢,需要静养。
卢尚书就顺著这个台阶,窝在了家里。
朝堂上的风向他看得明白,女儿卢拂被关进天牢,谢家被贬的被贬,撤的撤,照理说,他这个当爹的,怎么也该被牵连。
但皇帝没动他。
没削官,没抄家,没传召,连一句申斥的话都没有。
卢尚书心里琢磨了三天三夜,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陛下念旧。
他在朝堂熬了三十年,兢兢业业,从一个小小的翰林编修,一路爬到尚书之位。
不管中间有多少弯弯绕绕,苦劳总是有的。
女儿犯了错,那是女儿的事,陛下没有因此迁怒卢家,说明什么?
说明君臣之谊还在。
法外有情。
至少表面上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