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告诉他。”
“我们四部落,到时候会联合金庭五部攻关。”
“到时候,马踏中原,神州易主,生灵涂炭……”
他鬆开手,退后一步。
“就不是这点钱的事情了。”
帐內安静了一瞬。
契丹王子目光坚定,右手搭在胸口,弯腰行礼。
“谨遵父汗旨意。”
脱欢,乌衡和阿术对视了一眼,都没再多说什么。
四个王子退出大帐,脱不花跟在后面,掀开帐帘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帐內的四位可汗。
按他的想法,根本不需要和谈,李承泽算什么?他两把锤子把人锤死就好了。
到时候四部落兵力再联合金庭几万兵马,几近二十万草原兵马,拿下中原王朝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吗?
他与金庭铁木尔,一个两米三,一个两米一,只要能攻入关,谁人能挡得住他们两个?
没办法,可汗决定了和谈,他只能跟去。
……
靖安王府。
大门敞著,几个府兵站在门口,远远看见那个扛著方天画戟的黑甲身影从街角拐过来,立刻挺直了腰板。
“殿下回来了!”
管家老胡从门里衝出来,跑得比谁都快,一边跑一边朝后面喊。
“烧水!快烧水!把大浴桶抬出来!”
李承泽迈进大门,隨手把方天画戟往门边一靠。
老胡跑到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看著那身玄铁战甲上斑驳的血跡和刀痕,脸上的褶子都拧在了一起。
“殿下,您受伤了没有?”
“屁大点事。”
李承泽往里走,边走边扯自己的护臂。
“去给我拿几件乾净衣裳过来,这身甲得脱了。”
老胡连忙应声,转身就跑,速度快得跟二十岁小伙似的。
李承泽进了內院,推开房门,把方天画戟架在兵器架上。
戟身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一层一层叠著。
他站在屋子中间,活动了两下肩膀。
战斗模式。
从出关那一刻起就没关过。
一路杀到京城,杀进金庭军阵,单挑铁木尔,再踢死谢临威和卢拂……
战斗模式全程开著。
痛觉全程屏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玄铁甲下面的里衣,好几个地方都被染红了,但一直没感觉到痛。
“关了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