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三位可汗。
“咱们四大部落,至少要搭进去两个。”
这话一出来,帐內的气氛变了。
契丹可汗手里的骨珠彻底停了。
阿术的眉头皱了起来。
瓦剌可汗神色有点忌惮。
搭进去两个?
谁搭?
契丹可汗把骨珠往桌上一放,身子往前倾了倾。“乌衡兄,此话倒也没错。”
他的语气不急不慢,但每个字都带著分量。
“我契丹还有五万人马,家底厚,真打起来,被灭的可能性不大。”
他扫了一眼韃靼乌衡,又看了看东胡阿术和瓦剌脱欢。
“但你们三个部落……就危险了。”
韃靼乌衡的脸色沉了一下。
东胡阿术坐直了身子,盯著契丹可汗敖登。
“敖登兄,你这话什么意思?”
契丹可汗摊了摊手:“没什么意思,就是实话实说,我契丹兵多,底子硬,就算打,也不至於伤筋动骨。你们两家加起来,还剩多少人?”
韃靼乌衡没接话。
他的韃靼部,居庸关那一仗折了將近一万人,虽然后来撤了,但元气大伤。
阿术的东胡好一点,和契丹没啃下山海关,损失了不少人马,但平摊下来好很多。
帐內安静了好一阵。
东胡阿朮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中原有句古话,叫做唇亡齿寒。”
“你契丹兵多,是了不起。”
“但若我东胡、韃靼、瓦剌被灭了,你觉得那个靖安王会放过你?”
契丹可汗敖登没吭声。
东胡阿术继续往下说:“那个人能主动出击,带著几千人杀进草原腹地,灭了北蛮三万人,你觉得他是个会看著你契丹坐大的人?”
“今天灭东胡,明天灭韃靼,后天灭瓦剌,接下来是谁,可想而知……你契丹几万人也跑不掉。”
契丹可汗敖登一句话不说。
“你是赌中原元气大伤,还是唇亡齿寒,你自己看著办。”东胡阿术把话说完了,將视线转向中间的火锅。
“咱们合作,十几万大军,那个靖安王再厉害,狼居胥山的战绩我们有了防备,他再难故技重施,正面硬干,他也拿我们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