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將二话没说,一屁股坐下来,抄起弯刀就开始削木棍。
旁边几个骑兵也围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帮忙串肉、架火、翻面。
第一批肉烤好的时候,李承泽拿起一串,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个骑兵。
那骑兵愣了一下,双手接过去,张嘴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眼眶红了:“好吃,这可是王爷烤的肉。”
李承泽没搭话,继续烤下一批。
一串一串往外递,谁在跟前就给谁。
周副將啃著肉串,灌了一大口马奶酒,酒顺著下巴流到脖子里,他也不擦,仰头哈哈笑了一声。
“殿下!”
“嗯?”
“等这仗打完了,末將想娶个婆娘!”
李承泽手里的肉串翻了个面:“娶就娶,跟我说干什么?”
“我得跟殿下请个假啊!”周副將嘿嘿笑著:“娶了婆娘,我要生个大胖小子!”
旁边一个骑兵啃著肉,嘴里含含糊糊的:“就一个?”
周副將瞪他:“怎么了?一个不行啊?”
那骑兵大笑:“周副將,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就生一个?”
另一个骑兵凑过来,马奶酒喝得脸通红:“我要生十个!”
“十个?你开什么玩笑。”周副將瞪大眼。
“那可没有!”那骑兵拍了拍胸脯,“男人嘛,不生个十个八个的,这不是不行吗?”
“对啊,谁不生十个八个的。”旁边有人接了一嘴。
一片笑声。
周副將急了,把酒袋往地上一墩:“你们什么意思?就一个怎么了?我乐意!”
“周副將,你不会是……不行吧?”
说这话的是个脸上带著一道血疤的骑兵,笑起来齜著一口白牙。
“胡说,我可行了!”周副將蹭地站起来:“我怎么可能不行?”
“那你怎么就生一个?”
“我……我……”周副將涨红了脸:“我那是怕婆娘辛苦!”
“得了吧,周將军,你就承认吧。”
“承认个屁!你再激我!你再激我我裤子脱了给你看!”
周副將说著,手就往腰带上摸了。
“我让你看看老周家的传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