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將一枪挑飞了一个跑得慢的瓦剌兵,回头冲身后的弟兄们吼了一声。
“追!一个別放过!”
一千骑兵追著几百残兵一路碾过去,草原上的草皮被马蹄翻了个底朝天。
而后面,更大的动静传了过来。
地面在震。
周副將回头一看,李承泽带著四千骑兵,黑压压地压了上来。
周副將心里一热,手里的枪攥得更紧了:“追!”
……
乌力吉坐在马上,看著对面的情况,脸越来越黑。
他派出去的五百人,被一千中原骑兵追著砍,跟赶兔子似的。
先锋將冲在最前面……不是冲向敌人,是冲向他这边。
跑回来了。
乌力吉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先锋將衝到跟前,满脸是汗,头髮散了一大半,鎧甲上好几道刀痕。
“將……將军!他们太猛了!根本……”
“废物!”乌力吉一声暴喝,把先锋將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五百人打一千人,打不过也就算了,你敢给老子跑回来了?”
乌力吉开山斧一劈,先锋將直接被斩杀,全军没人敢说话,但军心已经动摇了。
中原骑兵的主力已经压上来了,排著整齐的阵线,踏著沉闷的马蹄声,一步一步往这边碾。
乌力吉深吸一口气,抓起靠在马鞍上的开山大斧,单手举过头顶。
“全军听令!”
他扫了一圈身后的四千五百骑兵。
“跟我冲!”
四千多匹战马齐齐迈步,大地闷响了一声。
乌力吉冲在最前面,八十斤的开山大斧扛在肩上,整个人像一座铁山往前推。
他那匹战马比普通马大了整整一圈,四蹄踏过去,地面砸出的坑都比別人的深。
一个中原骑兵正追著瓦剌残兵砍,余光瞟到左边一团黑影压过来,扭头一看,一柄开山大斧带著风声劈了下来。
那骑兵举刀去挡,刀和斧碰在一起,叮的一声脆响,长刀直接崩成了两截。
斧头没停,顺著那股劈势砸在骑兵的胸甲上,胸甲破碎,骨头尽断,整个人飞了出去,鲜血拋洒,摔在十几步外,在地上弹了一下才停住。
“中原鼠辈!”乌力吉大斧往地上一顿,吼了一嗓子:“就这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