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会不会有诈?”
“没事。”草原一望无际,根本不怕埋伏。
瓦剌人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似的,又说了什么。
翻译骑兵听完,脸色有点怪。
“他问……咱们能不能饶他一命,他说他家里还有老婆和三个孩子。”
李承泽弯下腰,看著那瓦剌人的脸:“告诉他,带著我们去找他们將军。”
翻译过去。
瓦剌人脸色惨白,嘴唇抖了半天,又说了一句。
“他说他不敢,说乌力吉將军会杀了他。”
李承泽笑了。
“你再告诉他,要是他说谎,或者带我们走错路……”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语调还挺和善。
“我会把他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烤熟了,餵他自己吃。”
翻译骑兵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翻了过去。
那瓦剌人听完,整个人僵了一瞬。
然后,一股热流从他的裤襠里涌了出来,顺著大腿內侧往下淌,在乾燥的草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一股尿骚味散开来。
旁边几个骑兵捂著鼻子退了两步。
“殿下,他尿了……”翻译骑兵的表情很精彩。
“拎起来。”李承泽直起身。
两个骑兵上前,一人架一条胳膊,把那瓦剌人从地上提了起来。那人两条腿软得跟煮烂的麵条似的,根本站不住,嘴里呜呜咽咽地说著什么,翻译骑兵侧耳听了听。
“他说他带路,他带路,什么都听咱们的,求求別割肉。”
“抬下去。”周副將皱著鼻子挥了挥手。
两个骑兵把那瓦剌人往后拖走了。
周副將走回李承泽身边,压低了声音。
“殿下,这斥候说的话,应该不假。”
“怎么说?”
“他尿裤子了。”周副將笑著说道:“末將审过那么多人,凡是尿裤子的,基本没有在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