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靖安王的差事,交给你。”
其他几个大將不干了:“大汗!”
韃靼大汗乌衡一瞪眼,几个大將全闭了嘴。
“脱不花。”韃靼大汗乌衡从台上跳下来,走到脱不花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本汗给你五千精骑。”
脱不花点头。
“靖安王是皇帝的儿子,活著比死了值钱一百倍。”韃靼大汗乌衡盯著他的眼睛:“百万石粮食,甚至换一座关,这笔帐就压在你身上了。”
脱不花后退一步,单膝跪地。
“大汗放心。”
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若无法活捉靖安王,脱不花绝不回来。”
韃靼大汗乌衡听到这话,胸膛一震,大步上前把脱不花从地上拽起来,用力捶了他胸口一拳。
“好样的!不愧是我韃靼部的雄鹰!”
两万八千人齐声吼了起来,声浪把河谷两岸的飞鸟惊得满天乱窜。
韃靼大汗乌衡鬆开脱不花,转过身,弯刀再次指向南方。
“脱不花去圣山活捉靖安王,本汗亲自带大军冲居庸关!”
他的声音压过了所有人的嘶吼。
“若是可以,脱不花你就把那个皇子押到城墙底下,逼皇帝老儿打开紫禁城的大门!那就更好了。”
脱不花翻身上马,勒住韁绳,回头看了韃靼大汗乌衡一眼。
“大汗,紫禁城下见。”
马鞭一甩,五千骑兵跟著脱不花捲起漫天黄土,向西奔去。
韃靼大汗乌衡站在点將台上,看著那团烟尘越来越远,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镇北王给的一千万两白银是一笔,活捉靖安王又是一笔。
两笔帐加在一起,韃靼部往后二十年的吃喝都不用愁了。
“出发!”
韃靼大汗乌衡翻身上马。
两万三千韃靼铁骑浩浩荡荡,朝著居庸关方向碾压过去。
……
草原西北方向。
金庭部。
八万大军排成黑压压的长蛇阵,在草原上缓缓行进,车辙碾过枯黄的草皮,留下一条宽得可以並排走八匹马的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