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力气比他还大很多很多!
李承泽一点感觉都没有,脸上露出一个笑。
“就这?”
拓跋山脸色变了。
他一夹马腹,狼牙棒连续挥出三击,左劈、右扫、上砸,每一下都带著闷雷般的声响。
李承泽提戟接了前两下,第三下没接,往左一带韁绳,枣红马灵活地闪开,方天画戟趁势横扫过去,戟杆抽在拓跋山的马屁股上。
灰色战马吃巨痛,嘶鸣一声往前躥了好几步,拓跋山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他稳住身形,回头看著李承泽,脸已经涨红了。
“你——”
李承泽把方天画戟往肩上一扛,对著拓跋山勾了勾手指。
“继续啊,就这几下,还不够我热身的。”
居庸关的三千边军看得目瞪口呆。
拓跋山是什么人?那是打遍居庸关无敌手的北蛮第一猛將,去年一棒子把镇北王的偏將连人带马砸死。
现在被一个镇北王打得差点摔下马?
拓跋山深吸一口气,收起了“玩玩”的心思,肾上腺素上涌,让他暂时忘记了虎口崩裂的痛。
他把狼牙棒换了个握法,双手握住棒尾,身体前倾,整个人和马融为一体。
这是拓跋部的杀招——铁山碾压。
五千北蛮骑兵齐声呼喝,给自己的大將助威。
拓跋山催马再次衝来,这一次速度快了一倍。灰色战马蹄下的冻土都被踏碎,狼牙棒拖在身后,蓄势待发。
十步。
五步。
三步。
狼牙棒从下往上撩起,带起的劲风捲起了地上的碎冰。
这一棒,奔著李承泽的脑袋去的。
李承泽双腿一夹马腹,枣红马猛地往前窜了一步。
他没有后退。
方天画戟高高举起,戟刃朝下,对著迎面扑来的狼牙棒——
硬砸了下去。
两件重兵器正面相撞。
这一次,声响不是闷响了。
是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