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听到苍牙的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凌的手紧了紧,生怕苏软软一口答应来。
儘管他已经接受自己要和她结侣的事情,却还是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苏软软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学著电视剧里演员撒娇的样子,上前挽住苍牙,语气娇软:
“阿父,我还没成年呢,你急什么呀。”
苍牙一拍脑门,爽朗一笑:“阿父这不是看你今天长大了吗?一下子忘了你还没成年!”
苏软软趁热打铁,接著说:“我今天累了,等过两天再去家里吃饭吧。”
苍牙看到她的脸色確实有些差,忙不迭答应:“好好好!想来隨时都能来!”
说完他又看向凌,说:“你们回去吧,让软软好好休息。”
听到苍牙这么说,苏软软暗自鬆了一口气。
毕竟凌都还没信任自己,万一半夜恨得牙痒痒把自己掐死怎么办?
而且她还不想在食物都不充足的环境下怀孕生孩子。
苏软软被凌扶著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院子很大,是个椭圆形,最长的一边上有一个看起来比较大的木屋,另一旁是两个比较新的小木屋。
显而易见,小的是给凌和泽新盖的。
总而言之,木屋又不方便又不美观…
她嘆了口气,推开柵栏,走向最大的那件木屋。
看到苏软软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凌挑了挑眉,说:“你不去看看泽吗?他可是在发情期。”
苏软软感觉心累,只想回去先躺著,有气无力地说:“我想先休息。”
凌看到她这副样子,心想真是反常。
按照她以往的性格,怎么都得去泽的屋子里想办法占点便宜的。
泽要是反抗他,还要被她用鞭子狠狠抽上一顿。
软软每次都將泽打的皮开肉绽,打完就任由他自生自灭。
有好几次,凌都发现泽发著高热陷入昏迷,却在第二天又奇蹟般地挺了过来。
他有感觉,泽这样坚持活下来,似乎是有什么血海深仇还没报。
苏软软走进属於自己的木屋,木屋简陋但宽敞,正正方方的,只有角落铺著一些乾草和一堆兽皮,兽皮旁还有几件兽皮裙。
她走向兽皮堆,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厚实的,想要铺在乾草堆上。
“哎,要是能有床就好了…”
乾草堆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晒过了,轻轻一碰就扬起很多灰尘,呛得她直咳嗽。
“咳咳…”
苏软软气得踹了草堆一脚,却踢到了什么东西。
她蹲下身,拨开乾草,是一个篮球大小的兽皮袋。
打开后,里面是满满一袋子五顏六色类似水晶的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