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行真气的绵延不绝再加上这木行真气的生生不息。。。当真是妙不可言啊。”
江夜呼吸著清凉的晨风,眼中依旧是精光奕奕,不见一丝疲惫之色。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细碎的“喀啦”声,那声音清脆而有力,如同竹节拔高。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不疾不徐地朝天阳峰药园的方向走去。
。。。。。。
床榻上,许清欢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妖艷的眸子里,朦朧的水光直接溢了出来,顺著眼角滑落,浸入鬢髮。
她的脸色红润得嚇人,如同发了高烧,透著精疲力竭后的萎靡之色,可那红润之下,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慵懒。
“我。。。我还活著吗。。。”
许清欢面色恍惚地吐出喃喃声,眼神涣散,仿佛还没有回过神来。
声音一出来,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这轻微到几不可闻的喃喃声,居然是嘶哑的,像是砂纸磨过粗陶,乾涩而粗糙。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惊醒,自己的喉咙,像是要冒烟了一般乾涸,每吞咽一下都带著刺痛。
她想要抬手擦一下眼睛,更是惊恐地发现,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好似散架了一般,挤不出一丝力气。
手臂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落,手指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她好歹也是暗劲实力的武者啊。
现在居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是何等的夸张。
然而,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如此疲惫,许清欢的眼中却没有一丝恼怒之色,反倒是透著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之色。
就连之前那如石头般压在心头的焦虑都缓缓散去。
“这该死的老东西。。。。。。”
许清欢口中咬著水润的红唇,发出一声沙哑的轻哼。
那声音里没有恨意,没有恼怒,只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嗔怪。
“一个月后的婚期。。。。。。”
“你最好也是这么猛。。。。。。”
“要不然,我们两个都要完蛋。。。。。。”
。。。。。。
回到药园后。
“这小火是什么情况。。。。。。”
江夜本来想给小火餵食一些天葵草的叶片。
毕竟,这小傢伙上次对战杨晗的时候,还是立了功的,足以可见潜力不凡。
小火不知何时蜷缩著趴在那颗从七杀教妖人身上缴获的通体漆黑的珠子上,六足蜷缩,身躯微微弓起,如同冬眠一般呼呼大睡。
它的腹部微微起伏,呼吸悠长,两对鄂牙轻轻闭合,连触角都耷拉下来,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
就连天葵草叶片那股特有的清香飘过去,都没能將它唤醒。
“这是怪了。”
江夜苍老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异色,再次打量起这颗通体漆黑的珠子。
难不成,这颗珠子是专门豢养毒宠的?
江夜观察了好一会,也没有新的发现。
好在他跟小火之间的心神联繫还在,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依旧沉稳。
思考了好一会儿后,江夜微微摇头,將那颗珠子连同小火一起收入玉盒,贴身放好。
隨后,他的生活就变得规律起来,恢復了往日的修练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