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又是转头看向了明明戴著墨镜装帅却一脸忍俊不禁的安德鲁和那依旧淡定的弗雷德,又是无语了。
所以说,弗雷德到底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还是得了一种叫做面瘫的病。
为什么这么淡定。
他要怎么介绍?
起码给点反馈啊!
派屈克心中吐槽著,还是蕾诺亚首先开口了。
“弗雷德,这是我丈夫,你不用害怕哦。”
蕾诺亚脸上笑意十分亲切。
她对於派屈克十分了解,虽然派屈克依旧绷著脸,但从肢体上来看,確实是谈妥了。
自然对於这位未来还会跟著自己学习的学生更多了几分亲昵。
“原来是派屈克叔叔啊!”
“。。。嗯”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从萨拉议员变成派屈克叔叔的派屈克那脸差点没绷住。
不过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反正也只是私下的场合,派屈克也就认了。
“咳咳。。。咳。。。”
而派屈克是绷住了,安德鲁是真的没绷住直接咳了起来。
这个男孩,果然有意思的。
別的自然人,就是与他同龄的成年自然人,面对这位估计就算不嚇哭那也是不敢多说什么。
结果弗雷德倒好,直接攀上去叫人家叔叔,那可是激进派的领袖好吧。
“安德鲁!”
派屈克威严感拉满的叫了一声。
“安德鲁也坐吧,也做了你的饭。”
“姐,这怎么好意思。”
“。。。”
派屈克闻言,那眉毛是直接提了起来。
安德鲁这是学了弗雷德要上房揭瓦吗?
姐是什么?下一步是要叫自己哥吗?
“帕特也坐吧。”
“。。。好”
有了之前谈话愉快的基础,一顿饭,虽然无言,但也吃得颇为轻鬆。
“那么吃也吃完了,要来消消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