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在司法局的联合研讨会一结束,孟景拒绝了同僚们极力热情的聚餐邀请,只为回家给程音做饭。
自从那天在程音家被霸王硬上弓后,他就再也没主动进过程音家做饭。
于是,这位平日里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的大教授,开始像个风雨无阻的外卖员一样,雷打不动的在自己家下厨,然后拎着保温饭盒来到程音家门口。
六点一刻,孟景准时站在了程音的公寓门前。
他将饭盒放在地毯一侧,随后抬手摁了一下门铃。
孟景在摁完门铃的下一秒,就会退到斜对角安全通道的防火门后。
那是程音开门时的视线盲区。
他会隔着防火门上那块窄窄的玻璃缝隙,直到亲眼看见那扇大门打开,看见程音将饭盒提进去,他才会默不作声的离开。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眼前那扇紧闭的门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只有地毯上的饭盒孤零零的躺在那儿。
孟景的心猛地一沉,程音还没回家吗?
他推开防火门,走到门前再次摁下了门铃。
叮咚——叮咚——
又过去两分钟,门内依旧没有动静。
孟景立刻掏出手机给程音发消息,然后迅速下地库。
而此时,校后街那间昏暗迷离的清吧。
小狼狗借着几杯烈酒的后劲,整个人已经软软地往程音身上倒了过来。
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呼吸粗重地喷在程音的颈窝里,嘴里嘟囔着:“学姐……我好像有点喝多了……头好晕……”
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他的手一边顺着程音T恤的下摆急躁地探了进去,覆在她柔嫩的腰肢上,大掌不规矩地往上游移抚摸。
程音靠在沙发背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垂眸睇了眼怀里装模作样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男人真是一如既往的低级。
永远都是这套万年不变的下流公式:借着酒劲装疯卖傻、动手动脚,等女人真的发了火,他们又会摆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面孔,理直气壮地来一句:对不起啊,我喝多了,我刚才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连说辞她都能替他背出来。
小狼狗见她没反抗,以为自己得逞了,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甚至凑上来想要亲她的脖子。
程音没躲,顺势抬手从男生的短裤直接摸了下去,一把隔着布料握住了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性器。
小狼狗的呼吸骤然一滞,整个人兴奋得骨头都酥了,正准备挺腰迎合,可还没来得及动作,程音的手却突然停住了。
她握着手里那根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
……小的要死,软的跟烂枇杷似的。
那一瞬间,失望与寡淡瞬间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