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孟景蓦地撑起上半身,“上次没吃药?”
他立刻紧锁眉头:“程音,避孕药的有效窗口期是七十二小时,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你为什么不吃药?”
程音看着他这副天塌了一样的模样,翘了翘嘴角,两条腿腿还松松垮垮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随着她的笑声,被性器塞得满满当当的下体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收缩,绞得孟景额角刚退下去的青筋轰的一声又绽了出来。
“瞧把你吓的,连窗口期都蹦出来了,怕我赖上你,还是怕我抱着孩子去你们法学院拉横幅啊?”
“程音,我没跟你开玩笑。”
孟景沉着脸,连性器都顾不上拔出来,就这么以一个深入的姿势压着她,语气严肃:“生育是一件极其严肃,涉及多项法律关系与社会责任的基本民事行为,如果没有做好充足的风险评估和心理准备,任何意外妊娠都是对双方,尤其是对女性身体极大的不负责任。”
“明天一早,不,现在——”
“行了行了,闭嘴吧你!”
程音被他这一套一套的法理念得头疼,直接扬起红唇,有些暴躁的在他结实的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湿热唾液的暧昧齿痕。
“我骗你的!谁想生孩子啊,我都还没玩够!”
程音翻了个白眼,有些受不了地动了动腰肢。
内里那根粗长正随着主人的情绪变化而不断胀大,顶得她刚刚才平复下去的甬道又是一阵抓心挠肝的酸麻。
“嗯……你快动——你干什么!”
程音的娇嗔骤然变成了一声惊呼。
身上的男人直起身,啵的一声,把性器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程音的穴道骤然一阵痉挛,极其不舍地收缩吮吸了一下。
孟景一言不发地退开,俊脸紧绷。
他没看床上面色潮红还处于失神状态的程音,只是微垂着眼,面无表情地将自己那根还因为充血而突突狂跳的阴茎上的避孕套褪了下来,连同里面大半袋浓稠滚烫的精液,随手打了个结,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孟景,你干什么啊?!”
哪有人做到一半,把女人吊在半空中,自己突然撤退的?
孟景依旧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扯过衣服,当着程音的面,将那些还挂着汗珠的肌肉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直到皮带扣发出咔哒一声,他才转过身,将视线落在了床中央光溜溜的程音身上。
“把衣服穿上。”
他弯下腰,从凌乱的衣堆里捡起程音那件真丝睡袍,连同内衣裤一并塞进她怀里。
“生育不是你可以拿来开玩笑的。”
“就算没有发生事实上的意外妊娠,你对避孕行为的不严肃态度,也已经触及了安全红线。”
程音抱着被塞进怀里的衣服,直接气笑了。
她扬起手臂,把衣服甩在了他那张道貌岸然的学术脸上,啪嗒一声,凌乱地掉在了地上。
她就这么大喇喇地在床中央坐直了身体,毫无遮拦地展露着自己白腻玲珑的娇躯。
刚刚才承受过两场暴烈的肏弄,她浑身上下还散落着暧昧的红痕,尤其是大腿根部,被他掐出来的指印触目惊心,那红肿的肉缝还在微微瑟缩,无声地昭示着他刚才的凶狠。
“我就不穿,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现在腿软得站不起来,浑身都被你肏得又酸又疼,有本事,你就这样光溜溜地把我抱出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胸,那颗刚刚被他吸得又红又肿还亮晶晶挂着他津液的粉嫩乳尖,就这么直勾勾地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