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碗,手上还残留着洗洁精的滑腻感。站在厨房门口,我看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回房间了。
我深吸一口气,朝那个方向走去。
她的房门半掩着,透出一线昏暗的光。我站在门口,抬起手,却没有立刻敲门。指节悬在空中,停了几秒,最后轻轻推开了门。
她坐在床沿。
背对着门,肩膀紧绷,脊背挺得笔直。
晨光从窗帘缝隙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可那道光没有照到她身上。
她坐在阴影里,像一尊被钉在那里的雕像。
床单是新换的。
雪白的床单,没有一丝褶皱,被她铺得平整如镜。
可我知道,昨晚那些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单,此刻一定被她藏在某个地方——也许是洗衣机里,也许是垃圾袋里,也许是某个她永远不会再打开的角落。
她的脚露在外面。
那只昨晚磕伤的脚,此刻正搭在另一条腿上。
小腿上那块淤青更明显了,青紫色的印记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可她没有上药,只是那样放着,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提醒自己什么。
我的视线落在那只脚上,移不开。
那只脚的脚心,昨晚被我的肉棒反复摩擦过。那道浅浅的足弓,曾经完美地托住我的龟头。那五根脚趾,曾经死死蜷起,把我的柱身夹住。
“妈……”我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试探。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又强行放松。她没有转身,只是继续坐着,像没听见。
我走进房间,每一步都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地板在脚下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走到她身侧,停下,和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的脚……”我支支吾吾地说,“好点没?”
她还是没有回应。
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像在看一个陌生的物件。她的手放在膝盖上,五指微微蜷起,指节泛白。
“需要……需要再上点药吗?”我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
空气凝固了。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几个世纪。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她压抑的呼吸,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声。
然后她动了。
她缓慢地转过头,视线从脚上移开,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了。
她的眼睛红红的。
不是哭过的那种红,而是一夜未眠的那种红。
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眼睛下面的青黑色更明显了,像两道淤青刻在脸上。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有一道细小的血痕——那是她昨晚咬破的地方。
她看着我,眼神空洞而冰冷。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麻木。像她已经把所有情绪都关在某个地方,只剩下一具空壳坐在这里。
“不用。”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我自己会处理。”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回到自己的脚上。对话结束了,她用这种方式告诉我——离开,不要再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还站在那里。
站在她床边,盯着她的脚,盯着那块淤青,盯着那只昨晚被我玩弄过的脚。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沉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