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的是你。相信我,你不会想听我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我觉得我想听。”
我被勾起了兴趣,稍微靠近了一点。
“也许说出来会好点。”
“不会。”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低低叹了一声。
“但如果我们现在是在坦白自己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那我承认,我一直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长得好,性格也招人喜欢。问题是,他从来没把目光放在男生身上。更要命的是,我现在还和他住在一起。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看着他毫无防备地在屋里晃,也看着他一次次和不同女生约会。
“等等!”我猛地坐直。
这个答案突然在脑子里对上了。
“你喜欢安澈?”
“无药可救,对吧?”
易洛苦笑了一下。
“我一直在努力忘掉这件事,想着也许哪天就能彻底放下他。可到目前为止,完全没用。”
“他知道吗?”
“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
易洛摇头。
“他完全没察觉,我也希望他永远别察觉,我已经习惯压住自己对他的感觉。大多数时候,我可以把它们分门别类地锁起来,只做他的朋友。可偶尔,真的会太难受,我只能躲开他。”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些。
“他很懂得给我空间。但我知道,我突然消失的时候,他也会难过。可你和一个人住在同一栋房子里,要真正保持距离,真的很难。”
林屿航好像就做得挺好。
我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我们为什么在喝水?”我坐直了一点,“这段对话也太让人难受了,喝点烈的?”
“喝。”
一杯接一杯。
到后来,谁也没再说什么漂亮话。
那瓶酒见底时,我们都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只剩下酒精带来的短暂麻木。
我们就那样歪在沙发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