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
“没什么和你有关的事。”我说。
他的眼睛盯着我,长长的深色睫毛衬得那双眼睛格外醒目。
谁会有这样的眼睛?
太过分了。
这种眼睛不该长在他这种人身上。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立刻皱起眉,像是要把那个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我为什么要在意他的眼睛?
他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又翻了个白眼。
“让我猜猜,你还在想我撞了你那辆宝贝车的事。你还觉得是我的错?”
他说到“我的错”时,还故意做了个夸张的手势。
我咬紧牙关,在心里数到五,才开口。
“本来就是你的错,但我不打算再浪费口水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你显然完全看不出自己哪里有问题。”
他闭了闭眼,重重呼出一口气,然后僵硬地点了点头。
“行。”
又过了一秒,他忽然说:
“要打一局台球吗?”
这句话出口后,他自己看起来也有些意外,仿佛并不是有意要邀请我。
我也愣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玩?”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语气太冲了。
他眼里的光一下子暗了下去,表情也收了起来。
然后,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穿过人群,朝出口走去。
我努力压下心里那一点莫名的不舒服。
那大概只是烦躁。
对,一定是因为他居然就这么走了,像个不敢回嘴的人一样。
我故意转过身,不去看出口的方向,开始在人群里寻找自己的朋友。
安澈还在老虎机那边,看易洛试图赢下大奖,我走过去加入他们。
“还好吧,兄弟。”
我跟他打招呼,和他碰了碰拳。
“告诉我你周一早上也有经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