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吗?”
“啊啊,男人决不食言。”
面对我沉重的回答,理绪姐笑靥如花地说道。
“太好了,那我就不客气……我开动————了。”
“喂,你刚才是装的吗!?”
“你是指哪件事。”
“把弟弟的觉悟还给我啊。”
“那种东西在姐姐威严的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说完,她开始毫无顾虑地扭动起来。
“看招,看招,看我让你这根勃起的大鸡鸡解脱哦。”
我突然响起小时候一个人画画或者玩积木的时候,她经常像这样强硬的加入。
我有点生气,所以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境,向上顶向她的阴道。
“啊,唔……喂,你还敢还手啊?!”
“不要以为我还会一直被你玩弄不还手的哦。”
回过神来发现我俩紧紧地十指紧扣,屁股贴在一起扭动起来。
“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大鸡鸡,硬邦邦的……?”
我已经忍耐到极限了。连同着各种各样的想法一起,一同灌注进理绪姐的阴道。如此狰狞的冲动朝着我激烈地袭来。
“呀,好棒?,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我俩的结合部激烈地撞击在一起,搅拌出大声的,“咕啾咕啾”的声响。
“糟糕???,无套鸡鸡??,好舒服?”
理绪姐脸上的从容已经消失。
“……彰的无套鸡鸡……也太舒服过头了吧……?”
她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
与其说是我已经到达极限,倒不如说是阴茎的感觉消失了。在理绪姐灼热的蜜壶里失去了轮廓。
在不使用避孕套的情况下,彼此的黏膜无隔阂地交织在一起。
即便如此仍然不能模糊彼此的界限。
越是无套的摩擦,就越让彼此融合在一起。
面对我自以为是的感想,理绪姐用回答证明了这个问题。
“彰……小穴要融化了……被彰的无套鸡鸡给捅融化了……”
“……我也是,在姐姐的小穴里融化了。”
我的肉棒此时已经仿佛不属于我了。它已经完全融化在理绪姐的小穴里了。甚至连射精的感觉也渐渐失去。
又或者说我其实已经在她的体内射精也说不定。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融化在她的体内。
“姐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射出来呢……”
“随时都可以射出来哦……彰想射出来的话,姐姐随时都可以承受的哦。”
我们俩像野兽一般扭动屁股。理绪姐的后背向后翻起,屁股朝着我的方向,屁股像打桩一般扭动。我也应和着她的动作朝着她阴道的深处顶去。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和彰一起无套去了啊?”
“我也是,快……好像要射出来了……”
射精的感觉早已变得模糊起来。我只感觉到下腹部深处的热量逐渐蓄积,最后走投无路般爆发。
“好棒,好舒服啊?,去了?彰,一起……?”
“姐姐……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