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接着又间不容发地顶到她肉穴的最深处。
“唔?”
接着周而复始。
“啊,好棒?呼,啊啊唔?”
时而用力地,将龟头顶到理绪姐阴道的最深处。
于是她后背的肩胛骨便会收紧,后背向上弯起。
膝盖向后折起,脚趾间猛地伸直,露出恍惚的喘息声。
“唔唔唔?”
即使身处这轻微的高潮中,理绪姐的意识仍然朝着立花凑那边。专心地和他商量约会的事。我甚至为那样的姐姐感到骄傲。
我支起上半身,肉棒保持着和理绪姐连接的状态,把她的屁股抱了起来,跪在床上。强硬地将她摆弄成后背位。
“呀嗯……”
理绪姐含糊地叫道。但是还是没有放开手机。
我抱着她高高翘起臀部,腰部激烈地冲刺起来。
啪!!
“啊啊嗯?”
紧接着第二次。
啪啪!
“啊,哈?”
连邻居和楼下都能听到的,高亢的娇叫声。
即便如此,理绪姐仍旧继续和立花凑交换信息。
为了欺负这个样子的她,肉棒勃起的越来越粗暴。
一个劲地朝着理绪姐的肉壶猛烈的冲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她蜜桃一般的屁股随着我的冲击,波浪一般不断的扩散。
“呀,啊,等下,彰……好激烈啊,好舒服,啊……稍微等下啊?”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无言地前后抽插。
“啊啊?好棒?去了,去了?肉棒,顶到脑子里了啊?”
无套肉棒已经将她浑浊的爱液搅拌得发白,发腻。不停地在她柔软的阴唇口齐根没入。
“好大?彰的,好粗,好硬?这样还是,好厉害?啊啊啊?好舒服啊?彰的大鸡鸡,最舒服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理绪姐的手终于从手里上离开了。
几乎同时她的全身像痉挛一样颤抖个不停,接着仿佛脱力一般软到在地。
我就这样低头看着她匍匐下去。结合状态解除,肉棒从阴唇脱落后,满意得上下晃动起来。
理绪姐趴倒在床上,肩膀随着呼吸不停起伏。连指尖都没有多余的力气活动,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大张开的阴唇一颤,一颤地痉挛。
我握住自己的阴茎,朝着她的后背射精。
这次她的后脑勺和后背被染白成一片。
这次轮到理绪姐的后背被精液所涂满。
大部分的精液都喷洒在了理绪姐的头发上。
即便如此理绪姐仍然没有任何的抱怨。倒不如说她反而心满意足地时而扭动起身体。倦怠似的喘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