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那样的打算。”
其实我撒谎了。得到的快乐加倍奉还,如果对方是家人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我时不时故意避开她的阴蒂,舔舐她阴唇周边。然后突然将她的阴蒂用力地含在嘴里吮吸,周而复始。
“啊啊!啊,啊嗯,彰,已经够了……!”
刚才还抱着我脑袋的手拼命地捂住下体。
她眼神迷离,一边轻轻地喘着气,一边嘟囔道。
“……快点插进来吧?”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心脏像打鼓一样“咚咚”跳动,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一挺一挺地脉动起来。
肉棒仿佛肌肉一样逐渐肿胀,前列腺液拉丝一直往下滴,仿佛狮子的怒吼一般。
“唔,做,做吧。”
理绪姐伸手取过宾馆准备的安全套,一边起身一边撕破套子的包装。
“这次就由姐姐给你带套子吧。”
理绪姐一边面朝着我坐下,一边说道。
“没事我自己来。”
“行了还是我来吧。姐姐相当擅长戴套子哦。”
面对犄角一般硬起的肉棒,理绪姐对准位置,将安全套一圈一圈地往下拉。
“……你也是这样替立花先生戴安全套的吗?”
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此时会抛出这样的疑问。
“诶?那个,是这样吗,我也不清楚。”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疑问,理绪姐羞涩地蒙混道。接着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干嘛啊突然之间的。别问奇怪的事情啊。难道说彰有在吃醋吗?”
怎么可能。我才不可能对他们之间的事吃醋呢。
才不可能呢……
理绪姐笑瞇瞇地站了起来,然后在我的大腿上迈开双腿。
“明明以前还一直念叨要和姐姐结婚来着。”
这是我记忆中最大黑历史了。
“求你了,忘掉它吧。”
“不————要。”
理绪姐一边“咯咯”笑着,右手一边扶住肉棒,找准位置。接着慢慢的沉下腰来。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渐渐地被包裹在一个温暖的,令人安心的容器内。好暖和。而且阴道内壁传来挤压的触感。
理绪姐在耳边小声说道。
“又合二为一了呢。”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她,脱口而出道。
“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理绪姐嘻嘻笑道。
“那确实是呢。”
在小学之前我们不管做什么都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去学游泳。
所以像这样和理绪姐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大概也是因为小时候的回忆吧。
对我们俩人来说这都是理所应当的。连小时候逛庙会的零花钱都是一起分享的。
就在我回忆着过去的时候,理绪姐的腰开始慢慢地,下压一般的前后挺动起来。她的两手扶着我的肩膀,彼此的鼻尖能够碰到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