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款待。”
接着她闭上嘴巴,舌头舔了舔嘴唇。
“彰的精液,真的好苦哦。”
总觉得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她爽朗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像酸奶一样浓厚哦。将来一定能生一个强壮的宝宝,姐姐我终于安心了哦。”
“烦,烦死了你!不要吞弟弟的精液————啊!”
“你说啥啊。正因为是彰我才吞的哦。”
理绪姐从澡盆里站了起来。
“是时候出来了吧。再泡下去的话脑子都要泡晕了。”
说完,她拉过我的手。
不管是不是泡晕的关系,反正我的脑子此时已经因为理绪姐的口交而变得迟钝起来。
我老老实实地从澡盆里站了起来。在理绪姐的牵引下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理绪姐和我站在更衣室里,她手上拿着浴巾,对我搭话道。
“要姐姐给你擦拭身体吗?”
“我自己来就好了!”
“这样啊。”
我们姐弟俩待在爱情宾馆的更衣室里擦拭着各自的身体,其间还时不时斜眼偷偷扫过理绪姐的裸体。我的肉棒并没有疲软的样子。
话说回来,理绪姐刚才说的话。
『正因为是彰我才吞的哦。』
那也就是说,除了我之外,她还没有吞过其他人的精液啰。
如果真如她所言,是不是连那个立花凑都没有体验过呢?不对不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又代表了什么呢。
我该沾沾自喜吗?我不清楚。不知为何肉棒又开始勃起,挺立起来。难道说我想要和理绪姐做爱了吗。
“干嘛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啊。快过来吧。”
回来神来才发现理绪姐身上缠着一条浴巾,已经坐在床沿上了。那副样子娇艳得差点让我认不出来。
我再一次吞了吞唾沫,把浴巾缠在身上,摇摇晃晃地走到理绪姐的身旁坐下。理绪姐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说道。
“彰呢,你刚才有在偷瞄我的身体对吧。”
“才,才没有————看呢。”
“哼,那这又是什么呢。”
理绪姐一边“咯咯”笑道,一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在撑起的帐篷上。理绪姐开玩笑似的轻轻偏头说道。
“你就这么想和姐姐爱爱吗?”
我羞得满脸通红,把脸扭到一旁。
“那当然不可能的————啊!”
被理绪姐拿捏得死死的,立马就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即便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就是冷静不下来。
理绪姐在我耳边用极度诱惑的声音小声说道。
“姐姐也愿意以哦。一————整晚,和彰卿卿我我也行哦。”
我的理性也差不多到达临界点了。
要是再这样被她小瞧的话(双重意义上。),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可不容许。
我将理绪姐的浴巾扯开,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
“呀————啊。好粗鲁啊。”
理绪姐脸上笑嘻嘻的,嘴里毫无感情起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