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的节奏或是深度等等都存在着微妙的变化,她时而加快,时而放缓,吞吐肉棒。
果然是挺难受的吧。理绪姐抽空说道。
“你的太大了吞起来好难受啊。”
“……我又不知————道。”
“姐姐的口交舒服吗?”
“……没啥,普普通通吧。”
面对我的逞强,理绪姐“咯咯”笑着,接着用右手快速地套弄起我的肉棒。
“你嘴上这么说,勃起的鸡鸡可是硬邦邦的哦。”
“……你好烦啊。”
“真是的,一点都不可爱。”
说完她再一次含住了我的肉棒。这次她收紧腮帮子,用力吸住肉棒,前后吞吐起来。
啾啵,啾啵,啾啵,啾啵。
“呼哦……”
激烈的快感让我情不自禁感叹出声。
理绪姐口腔连续吞吐肉棒所带来的快感,让我差点以为插进了她的阴道一般。
她娇艳的嘴唇不断地套弄肉棒,舌头从各个角度缠了过来,还有那紧缩的口腔。
虽说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姐姐,理绪姐身体和性技都太过出色了。最后我还是忍不住要缴械投降了。
更重要的是,理绪姐口交带给我的感觉不是那种单纯的男女之间的欲望。
我也不单单只感觉到了舒服与畅快,其中还包含了家族爱,姐弟爱。
这深情的,由衷的关爱引导着我射精。
但这果然归根究底不是恋人关系,而是亲人之间的交流。明明已经临近高潮边缘,闲谈却不经意的掺杂了进来。
理绪姐从嘴里吐出大量唾液浇在阴茎上,伸出右手顺畅地上下套弄肉棒起来。同时伸出舌头用力抵在肉棒上,“啾噜啾噜”地舔舐起来。
“是叫白雪酱来着?为了以后和她这样做的时候不会惊慌失措,你要好好适应才行哦。”
“唔……我们俩又不是————那样的关系啊!”
将我导向射精边缘的快感,连同约会都做不到的窝囊感,让我不甘地咬紧牙关。
“阿勒,难道说要射出来了吗?大鸡鸡明明还这么硬邦邦的来着。”
“……早泄真是对不起啦。”
理绪姐放缓了手上套弄的动作,苦涩地笑道。
“你在闹什么脾气啊。又不是真的早泄。你可比凑君持久得多哦。”
“老是拿我和你男朋友比是要闹哪样啊。”
“这种事又有啥关系嘛。彰什么的根本就不是男人嘛。”
是的,所有的都归咎成这句话。
对理绪姐而言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她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是男人。
完全把这当做是对弟弟的关照。
所以才对这样的事情没有一点的罪恶感。
“……怎样都好啦,我也差不多快射出来了。”
“可以哦。是就这样给你撸出来?还是在嘴里射出来呢。”
“哪都行。”
与其说是哪都行,其实认真思考起来倒是一个相当难以抉择的。但是我并不想自己苦恼的样子被姐姐看了去,所以冷淡的回复道。
“那我用嘴给你吸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