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已下,无法转圜。”
这些娄华姝不是不知道,但她只是不愿接受这个现实罢了,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摆明了一副拒绝配合的模样。
娄云休看着亲密相贴的两个人,突然将手里的伞扔到娄华姝怀里。
娄华姝下意识接住伞,看向有些莫名其妙的娄云休,下一瞬便觉眼前天旋地转。
再反应过来时,她已被娄云休打横抱起。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娄华姝受惊不小。
娄云休没听她的,还将她向上托了托,抱得更稳当了些。
“打好伞。”他拍了拍她的背,转头对东瑾道:“皇姐的事还是不劳烦东公子了,我送她回去便是。”
“你发什么疯?”娄华姝一手抓着伞,一手掐了娄云休几下,“快放我下去!”
娄华姝掐他的时候没收着力,娄云休忍着那尖锐的疼痛,倒吸几口凉气,而后在娄华姝耳边低低开口:“皇姐不想我送你,难道是想东瑾送你吗?”
娄华姝没做回应,只是手上卸了力,似是对娄云休贸然做的这个决定,不再反抗。
见她这个反应,娄云休心中愈发得意,嘴上却继续微微叹息道:“皇后娘娘现下一个人被困在宫中,想来必然孤苦煎熬。。。。。。”
“只是不知这其中,是否有东瑾的手笔呢?”
他说的话可谓是句句戳到了娄华姝心坎,她只听着都快要透不过气。
“够了,别说了。”她忍不住打断他。
“送本宫回去罢。”
她现在就连和东瑾共处在同一个地方,都会觉得心头凝滞,痛苦难当。
她知道罗昭突然被调往边疆的事,和东瑾脱不了干系,但这是母后很是在意的事,母后如何排解心头苦闷?
那些刺客,那场刺杀,所有证据都指向母后,东瑾会怨恨上母后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她已经查到了那一晚分明有两波刺客,且在宫人口中,这两波刺客的装束不一,很可能另有隐情。
父皇为什么就是不愿见她一面?
为什么就是不愿相信她母后?
*
东瑾站在原地,看着扬长而去的两个人。
他有些想不明白,他和娄华姝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已经不止一次,她拒绝他的好意,留给他一个背影,转而走向别人。
在她这处,他从没受过这种冷待,心脏好似被密密麻麻的虫子啃咬着一般,又酸又痛。
他面色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握着伞的指骨用力得泛白。
因着伞还向刚刚娄华姝所在的那个地方倾斜,而使他的左肩被雨水打湿,伤口崩开,大片红色血痕和被雨水浸透的衣衫交融在一起,他却没有半点感觉。
只在倾盆大雨中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角都湿润了几分。
“父亲说的没错,一直以来,都不过是我在自作多情罢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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