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皮一掀,目光亵慢又放肆地在娄华姝身上游走。
不过养在皇室中,万千娇宠长大的公主,自然也不是寻常女子能与之相比拟的。
墨发雪肤,钗环琳琅,身上靡艳的锦衣如烟霞轻拢,眉眼灵动张扬,一颦一笑间便能轻易牵动旁人的眼光,再也移不开分毫。
便是枝头的繁花,在她容色之下,也成了陪衬。
想要将她这朵高高在上的娇花攀折在手,自是不会太容易,罗锐望着她的脸,定定地想。
他按下心头那丝不耐,无声中又向她挨近了几分,想另寻别的法子来讨她欢心。
但旁人也不是傻子,他眼神那般轻佻,落在娄华姝身上,便已经够她避之不及的了,哪里还肯再让他凑过来?
她忍无可忍地直接站起身,一时园中的歌舞乐声都停了,众人皆不明所以地朝她这处看来。
娄华姝快速敛去了面上的不悦,勉强扯了扯嘴角,抬头对着略带埋怨之色望来的皇后,徐徐道:“方才瞧见园子南角一处杏花开得极好,儿臣想折上一支,日后做杏花酪来孝敬母后。”
她话说得滴水不漏,皇后再怎么不情愿,碍于这么多人的眼前,也不好不放人。
“你这孩子。”皇后叹了口气,端庄雍容的眉眼间划过一丝无奈,“去罢,快去快回。”
征得皇后的同意,娄华姝才终于如释重负的转身离去,自始至终都再没回过头,看罗锐一眼。
便也没能发觉他越来越阴郁的神色,更是没能看到他缓缓伸手,自身上摸出一个早有准备的,古怪纹样的小药瓶。
作者有话说:
看看预收捏——
宋归梨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多余的那一个。
多余到一经父母弃她而去,宗族便迫不及待地,随意将她打发去了几近毫无关系的远亲裴府门下。
她一个失了依靠又寄人篱下的孤女,毫无疑问地成了裴府众人奚落欺压的对象。
旁人皆厌她欺她,只除了一人——裴府中的长子,裴逐。
*
裴逐待人严苛淡漠,自幼随父征战沙场,手上血腥无数,素有“冷面杀神”的威名。
裴府上下见了他皆绕道而行,偏偏那个远房而来,看似怯懦的表妹惯爱凑上去。
在裴逐的视线内,也时常出现她的身影,每每他转身回眸,皆能看到她攥紧衣角,声音清浅地唤他一声:“表哥。”
那微弱的声音落在他耳中,像把又细又小的钩子轻轻挠了下他的心间,惹得他喉结一动,眸子无形中暗了又暗。
认识他的人见二人这般形影不离,皆打趣他道,怕是不知何时惹了姑娘家的芳心,以后都要被人家黏上了。
裴逐不置可否地一笑,亦是觉得她对自己的心思,昭然若揭。
可一切都终止在他亲眼看到,她羞红着脸,接过别的男子暧昧不明的花。
后来,那些花尽数被他碾碎在脚底,她也被他逼在墙角,避无可避。
裴逐眼眸幽深,强硬地迫使着她抬起头,一字一句缓缓问道:“你喜欢的人,不该是我吗?”
*
宋归梨当然不喜欢他。
尽管每一次靠近他时,害怕的手都在发抖,可她还是从未放过任何一个能凑到他身边的机会。
因为这样,就没有人再敢过来欺负她,却不知怎的让他误会到了如此地步。
*
她定定心神,大着胆子回他:“我一直。。。。。。都只把表兄当哥哥而已。”
不料这句话却惹来他的一声轻嗤:“但我可从未把你当过妹妹。”
【柔弱怯懦破碎感小白兔*强势专制占有欲极强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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