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一拥而上。
陆衍抬眼,邪瞳金纹亮起,手指还扣著白枫腕骨。
“再近一步,他这只手就废。”
保鏢全停住。
白枫疼得脸色发青,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滚。
“陆衍,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
陆衍俯身看他,眼底金纹逼得白枫喉咙发紧。
“回去问问你家老头子。”
白枫咬牙。
“问什么?”
“嗜血符反噬的滋味,好不好受。”
白枫脸上的血色退得乾乾净净。
这三个字一出口,他就知道陆衍没有诈他。
嗜血符是白家藏在机场龙穴里的暗局,外人根本不该知道。
陆衍盯著他的命宫,赤黑气顺著白枫眉尾往下沉,断口已经成形。
“你命宫带赤黑,眉尾断气,三天內,白家必见血。”
白枫嘴唇发抖,还死撑著不肯低头。
“你诈我。”
陆衍鬆开手。
“那就別信。”
白枫跌坐在地,抱著手腕,疼得冷汗直流。
苏輓歌走到陆衍身边,手机镜头仍对著白枫那张发白的脸。
“走吧。”
陆衍看了一眼那根承重柱,掌心残留的血煞被他甩到地上,散成一缕黑烟。
“这局先留著。”
白枫抬头,怨毒地盯著他。
“你什么意思?”
陆衍低头,目光从他断气的眉尾扫过。
“等你白家跪著来求我。”
说完,他带著苏輓歌往外走。
白枫的保鏢想拦,却没人敢真伸手,刚才那个被陆衍按跪的人还趴在地上,膝盖抖得站不起来。
苏輓歌经过白枫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