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
他看著陆衍,全是轻蔑。
“滚回临海。”
陆衍往前走了一步。
白枫身后的保鏢当即上前,拦成一排。
白枫抬手,拦住自己人。
“让他过来。”
“临海第一进京,总得先学规矩。”
陆衍却没看他,目光落在机场大厅里的一根承重柱上。
那根柱子外贴著米白色石材,表面乾乾净净。
可在邪瞳里,柱体內部有一道暗红符纹盘在钢筋旁,不断吞食来往人群的血气。
陆衍眼底金纹更亮。
“白家拿机场人流养財局,胆子不小。”
白枫沉下脸。
“你说什么?”
陆衍抬手指向那根柱子。
“龙穴偏三度,柱內藏符,符纹吞血。”
“你们白家为了强行聚財,把机场人流当供品。”
白枫眼皮跳了一下,又硬生生按住。
“陆衍,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苏輓歌面带寒霜。
“白枫,你们白家真敢在机场动这种局?”
白枫盯著她。
“苏輓歌,你现在自身难保,少管白家的事。”
陆衍往那根柱子走去。
保鏢上前拦。
白枫咬牙道。
“拦住他。”
几个保鏢刚要动,陆衍抬手按住最近一人的肩。
砰!
那人直接跪在地上,膝盖砸得地砖发响。
他面无血色,连惨叫都堵在喉咙里。
陆衍没有停步,鞋底踩过光洁地面,走向那根藏符的柱子。
“白枫,你现在该庆幸这里人多。”
白枫怒了,面上那点京城少爷的体面终於碎开。
“陆衍,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