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刺耳,可没人反驳。
陆衍沉默片刻。
“论道大会是什么局?”
庄老开口。
“京城每三年一次。各地风水世家、相门、医门、奇门都会到场。明面上论道,背地里分地盘、定名次、抢资源。你去了,贏一场,龙脉会会看你一眼。连贏三场,京城那些老东西才会重新看陆家。”
陆衍看著他。
“输了呢?”
庄老盯住他。
“轻则废,重则死。”
苏輓歌手一抖,杯底碰到茶几发出一声响,一把抓住陆衍手腕。
“现在別去。至少別这么快去。”
陆衍低头看她。
他虎口扣住她细腕,指腹按在她跳乱的脉上,力道不大,却让她抽不回手。
苏輓歌靠近半寸,气息贴著他耳侧。
“陆衍,京城那潭水,我比你熟。你要下去,先踩著我的线走。”
陆衍看著她。
“你拦不住。”
苏輓歌咬牙。
“那我就拽著你。”
庄老任由他们爭辩,把第二把刀放上桌。
“还有陈锐。”
陆衍抬头。
“你知道他背后是谁?”
“知道內情。”
“说。”
庄老开口。
“陈锐这种货色,在外面算刀,放到京城只能算狗。他背后那个无备註號码,不属秦家也不属赵家,那人真正盯上的也不是你。”
陆衍额角血管跳了一下。
“盯谁?”
老者一字一顿。
“陆家留下的东西。”
陆衍眼底金纹浮起。
“什么东西?”
庄老闭口不答。
“等你活命进京,自然会知道。”
苏輓歌哼了一声。
“庄老,您说话非得留半截?”
庄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