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一走,门外憋了半天的动静才重新冒出来。
走廊里几个老板隔著门缝往里瞄,探头,又缩回去,谁也不敢闯。
苏輓歌还站在原地,脸色撑住了,桃花眼里的乱藏不住。
陆衍拉住她手腕,把人按到椅子上,指腹搭上腕脉。
“怕了?”
苏輓歌抬头,嘴还硬。
“我怕什么?”
“脉跳乱了。”
“空调冷。”
陆衍没拆穿,倒了杯热水塞进她掌心。
“那就暖暖。”
苏輓歌握著杯子,热气往上冒,熏得眼睫发湿。
“陆衍。”
“你真要进京?”
陆衍看向紧闭的门。
“京城这条线已经落到门口,我躲不开。”
苏輓歌眼底冒出火气。
“他敢逼你?龙脉会了不起?在临海动你一个试试。”
陆衍看著她护短的样子,低笑一声。
“你倒不怕了。”
“我说了,我不怕。”
“那脸白什么?”
苏輓歌被噎住,索性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扑进他怀里,手臂勒得发紧。
“陆衍。”
“我不喜欢这样。”
陆衍掌心顺著她后背抚过去。
“哪样?”
“秦家才踩下去,赵家还没死透,又冒出来个龙脉会。”
她嗓音发哑,平日那股妖劲散了大半。
“我以前觉得秦家就够嚇人。后来你掀了秦家,我又觉得赵家麻烦。现在倒好,京城,论道大会,龙脉会。再往上,还藏著什么?”
陆衍没有哄她。
“有。”
苏輓歌抬头瞪他。
“你就不能骗我两句?”
“骗了你就不怕?”
“起码听著舒服。”
陆衍看著她,顿了顿。
“別怕,有我在。”
苏輓歌鼻尖发酸,又气又想笑。
“就四个字,你也能说得这么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