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盯了她片刻,没再赶人。
“那就听著。”
他把核桃搁到桌上。
“陆衍,临海太小。”
陆衍站在办公桌后,没开口。
庄老继续道。
“秦家在你眼里是座山,放到外头,只算一条沟。”
苏輓歌脸上的血色退了些。
“庄老,这话重了。”
庄老没理她,只看陆衍。
“你摸到门槛了,可门还没开。”
陆衍盯著他。
“所以呢?”
庄老身子往前倾。
“京城不缺大成级,更不缺踩碎大成级的人。”
屋里没人说话。
庄老看著陆衍,话音转沉。
“我来临海,就是想看看陆青山死了三十年,陆家还剩不剩一个能带走的人。”
陆衍盯著他。
“你知道我爷爷怎么死的?”
庄老没有立刻答。
他拿起核桃,慢慢转了两圈。
“知道一半。”
苏輓歌当场要开口。
“你……”
陆衍抬手拦住她,掌心压过她手背时,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你今天来,不只为说这些。”
庄老看了他两眼。
“当然,我给你带句话。”
陆衍眸色转冷。
“说。”
庄老一字一顿。
“明年,京城论道大会。”
苏輓歌脸色发白。
庄老继续道。
“你若有胆,就来。”
他目光落在陆衍眉心。
“你若不来,陆家这一脉,也就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