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男人。”
车边一下安静。
陆衍伸手,按住她拿手机的那只手。
苏輓歌偏头看他,脸上的紧绷还没散。
电话那头又笑了。
“行,苏輓歌,你认了就別躲,过几天回京城,苏家的帐,一笔一笔算。”
电话掛断。
忙音从听筒里钻出来,一下一下砸在耳边。
苏輓歌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陆衍拿过手机,按灭屏幕。
“你大伯?”
苏輓歌点头,过了半晌才开口。
“苏家现在真正拍板的是他,我爸这几年身体差,退了不少事,他早就看不惯我,更看不惯輓歌传媒握在我手里。”
陆衍眼神冷下去。
“他想动你?”
苏輓歌吐了口气,把情绪硬按回去。
“他早就想,不过现在还轮不到他算我。”
她拉开车门,语气重新硬起来。
“回工作室,今天临海肯定要乱。”
她这句话没说错。
临海商会那场例会结束后,整个临海都换了天。
秦家老宅被查封,秦天佑被正式批捕,赵德彪住院,赵家大厦停业整顿,陆衍这个名字踩著秦赵两家的脸,坐到了临海风水圈最上头。
老城区,写字楼七层。
电梯门刚打开,外面已经堵满了人。
秘书,司机,助理,老板,全都西装革履,有人捧著文件夹,有人攥著支票本,有人抱著地產图和墓园规划图,最夸张的是个胖老板,怀里托著一块玉石,额头汗珠往下滚。
“陆大师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哗啦。
所有目光全砸了过来。
“陆大师,我是城南鸿发地產的,想请您看块地。”
“陆大师,我出一百二十万,求您给我祖坟点个穴。”
“陆大师,我家老爷子这阵子总犯病,价钱您开。”
名片,支票本,项目图,全往前递,走廊差点被挤塌。
苏輓歌往前一步,直接把陆衍挡在身后。
“都闭嘴。”
这一声落下,走廊当场静了。
没人敢再往前挤。
她扫过一圈,笑出声来。
“今天陆大师不接杂单,要排队的,把资料和报价交给我,低於一百万,不用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