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今天帮了忙,我谢你。”
她手掌按在陆衍膝盖上,姿態半步不让。
“但他现在归我照顾,不归鼎盛项目部管。”
沈若霜站在沙发另一侧,公文包金属扣被她按开。
“我不抢人。”
她取出一盒药膏,放在茶几正中。
“这药我父亲旧伤时用过,肌肉拉伤和淤血都管用。”
苏輓歌盯著药盒,火气没退。
“沈总准备得真快。”
沈若霜迎上她的视线,语气乾脆。
“看到他在台上站不稳,我让司机送来的。”
苏輓歌看了她两秒,手指在药盒边沿点了一下。
“上心到这个份上,沈总不解释?”
沈若霜没躲,也没承认,只把公文包合上。
“解释留给医生,我只看伤。”
陆衍扶著额头,眉心跳得厉害。
“你们两个能不能先放过我?”
苏輓歌转头。
“谁动你了?”
沈若霜看著他。
“少说话,省气。”
陆衍合上眼。
“好。”
苏輓歌解开他西装扣,把外套从肩上扒下来。
汗水浸透的衬衫贴在胸腹上,胸肌线条和肩背轮廓全被湿布勾了出来。
她指尖碰到他滚烫的肩背,脸色又青了几分。
“全是冷汗。”
沈若霜皱眉,转身走向洗手间。
“热毛巾。”
苏輓歌抬眼看她。
“我知道。”
沈若霜脚步没停。
“你现在手在抖。”
苏輓歌被戳中痛处,唇角压出一声轻笑。
“沈总观察力真好。”
“上次来过洗手间。”
沈若霜推门进去,热水声很快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