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陆青山那笔旧帐,你秦家脱不了干係。”
秦万象脸皮抖动。
“你没有证据。”
龙叔抬手指向屏幕。
“今天证据还少吗?”
秦万象后槽牙咬紧。
“那是今天。”
龙叔扯了一下嘴角。
“別急。”
“今天这几桩帐,够你在里面慢慢交代。”
“三十年前的帐,慢慢算。”
秦万象喘著粗气。
龙叔嗓音发沉。
“困龙钉埋进我书房墙里,吸运符塞进我的平安扣。”
“我龙远山这条命,你秦家抽了三年。”
他大掌按在秦万象的椅背上,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今天又在商会例会上用这种脏东西害陆衍。”
“你觉得临海还容得下你?”
秦万象十指抠紧扶手。
“龙远山,你別忘了这是商会。”
龙叔俯身逼近。
“我没忘。”
“所以你现在还能坐著喘气。”
全场倒吸冷气。
秘书长脸色发绿,大著胆子凑上前。
“龙叔,这话……”
龙叔偏过头。
“你闭嘴。”
秘书长把剩下的字全咽回肚子里。
苏輓歌捏著手机走到台阶下,她没有再往上冲,可那双桃花眼里的火快烧出来了。
“陆衍。”
陆衍靠在残破的讲台旁,脸色恢復了些,唇角的血跡乾结在皮肤上。
“嗯。”
苏輓歌仰头看他。
“能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