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老头手背青筋暴起。
“不知道。”
陆衍点头。
“行。”
他偏头看向苏輓歌。
“苏总。”
苏輓歌已经擦乾眼泪,站在第三排过道里。
“说。”
他把金属丝抬高。
“昨晚你查到的特种低频设备有效范围是多少?”
苏輓歌看向全场。
“五十米。”
台下老板们纷纷低语。
她往前迈了一步。
“这种定向低频设备需要预埋谐振材料,启动后可以製造十二到十六赫兹区间的共振。这个频段刚好卡在人身体最脆的地方,腿会软胃会翻脑子会晕。撑不住的人三分钟就能当场瘫下去。”
她视线砸向秦万象父子。
“轻则噁心头晕平衡感混乱,重则站不稳说不清话当场倒下。”
方总听得头皮发麻,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我草!这不就是当著两百號人的面杀人吗?所以刚才陆大师吐血是这东西害的?”
苏輓歌眼眶发红,杀意四溢。
“对。”
方总转头就骂。
“秦万象你个老畜生!”
秦万象拍案而起。
“方志刚你少污衊!”
陆衍反手把金属丝拍在展示仪下。
啪!
大屏幕瞬间亮起。
黑色金属丝被放大十几倍趴在所有人眼前,龙骨上残留的黑色胶带和快干胶补漆痕跡全部清晰可见。
陆衍指著屏幕。
“昨晚五点四十七,会议中心侧门有物业工程车进场。”
沈厉上前一步。
“车牌属於会议中心外包物业。”
陆衍看向他。
“工单呢?”
沈厉翻开文件袋。
“工单显示十二层应急灯检修。昨晚五点四十七进场,六点零八离场。司机的脸刚好被监控死角挡住。”
陆衍看向秘书长。
“你们后勤部真会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