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龙远山手背青筋暴起。
“他自己也清楚。”
沈厉咬牙闭嘴。
他出声,嗓门砸遍半个会场。
“陆衍!”
陆衍双手用力抠住讲台,偏头看向最后排。
龙叔一字一顿。
“你要是撑不住老子今天替你掀了这桌。”
陆衍看著他,摇头,幅度极小,全场都看见了。
龙远山骂出声。
“犟种。”
沈厉发问。
“老板,陆先生用的是什么招?”
龙远山满脸寒霜。
“定根式。”
“內家武桩?”
“嗯。”
他死盯陆衍的双腿。
“脚趾扣地,膝盖锁死,腰背顶住,气血往下灌。”
沈厉脸色发白。
“这不是练功,是自残。”
龙远山看他。
“他拿骨头在顶机器。”
沈厉紧捏耳机。
“再顶下去,两条腿彻底报废。”
他点头。
“会报废。”
前排几个老板听见动静,脸色煞白。
“机器?”
“讲台底下藏了东西?”
“秦家玩阴的?”
秦万象马上出声。
“龙叔,话不能乱讲。”
龙叔冷眼刮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