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霜直接打断。
“刚才秦老先生说要讲程序,秘书长也说要照规规矩。”
她把文件递给旁边高管。
“鼎盛是商会会员,项目资料在自由交流环节传阅,哪条规矩不许?”
秘书长张了张嘴。
“这……”
方总大笑。
“秘书长,你这橡胶脊梁骨又弯哪边了?”
台下有人笑出声。
秦万象脸色铁青。
他隔著人墙看不到陆衍的腿,只看到讲台上方露出的半边肩线。
那肩线还立著,他没倒。
为什么还没倒?
秦万象转头看秦天佑。
秦天佑满头冷汗。
“爹,陈锐说三到五分钟。”
秦万象声音发沉。
“现在几分钟了?”
他看了眼手机。
“四分多。”
秦万象手在膝盖上扣紧。
“让他加压。”
秦天佑慌忙低头髮消息。
“加一点。”
北侧辅路黑色商务车里,陈锐看著消息眉头皱起,他没有回。
视线扫过遥控器,十五点三的刻度稳稳停著,他手指搭在功率滑钮上没动。
“还早。”
会场里。
陆衍借著人墙遮挡鬆开讲台半秒,他要试自己离开木板支撑后还能站多久。
半秒后低频再次顶进膝盖,他右手重新扣住板沿。
道医养生术疯狂运转,气血一圈一圈压进腿骨,丹田底部那道没长好的膜壁被牵扯得发烫。
陆衍眼前黑了半息,耳边全是杂音。
苏輓歌回到座位將手机捏在掌心,眼泪被她用指腹抹掉。
沈若霜站在第二排背挺得笔直。
龙叔在最后排盯著陆衍的脚。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