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手忙脚乱递话筒。
“陆先生。”老头嗓子沙哑,声音压著全场,“你口口声声说不到三个人,哪三个?报出来。”
陆衍盯著他。
“你,秦耀,还有你师弟黄道陵。”
台下炸了。
“黄道陵不是十年前就没了?”
“那可不就剩秦家自己人。”
秦万象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手掌重重拍在椅子扶手上。
“胡说八道。”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师弟十年前入土,秦耀一辈子不碰风水,陆衍你血口喷人。”
陆衍点头。
“没错。”
会场里声浪翻了一层。
“真当著面撕。”
“一点退路不留。”
秦万象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拿证据。”
陆衍抬手朝屏幕一指。
“符纹对比图摆在这,三件东西笔跡同源,这就是证据。”
秦万象鼻子里哼出气来。
“符纹这东西,隨便找个人照著描就能描出来。”
陆衍直接懟回去。
“那你现在台上画一个。”
全场没声了。
方总在下面拍著大腿乐出声。
“秦老板啊,上去给大伙表演一下唄。”
零星的笑声跟上来。
秦万象脸色彻底黑透。
他画不了。当场画出来等於当眾承认自己精通这套黑活儿。不画,谁也没法证明这符纹隨便一个人就能仿。
死局。
秘书长在旁边擦汗。
“两位两位,稍微克制。”
陆衍连眼风都没分给他。
“秦老先生非要完整证据,行。”
“我给。”
他从公文包里拽出第四沓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