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往腿部灌。
站住。
必须站住。
秦天佑的指甲掐进膝盖上的布料里。
两分钟了。
为什么还没倒?
陈锐说三到五分钟,应该快到了。
他低头,手机屏幕黑著没有任何回復。
陈锐从不回復。
秦天佑手心湿得攥不拢拳头。
秦万象终於注意到台上的异样。
陆衍额角有汗。
一点一点往鬢边冒。
老人掌心里的核桃停了转。
他看见了。
暗针起效了。
台上,陆衍仍在开口。
“秦老先生可以继续辩。”
“你可以说五帝钱是工人放的。”
“也能扯困龙钉是前任风水师埋的。”
“甚至推脱玉佩是龙叔身边人动的。”
他抬手,雷射笔落在三个符纹比对图中间。
“可三件东西符纹完全同源。”
“这就不是巧合。”
会场里安静到只剩空调出风的嗡鸣。
苏輓歌的视线锁著陆衍的手。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
食指连同中指,一起在抖。
幅度不大。
可她看得清清楚楚。
苏輓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