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靠回椅背,眼底金纹轻轻转起。
低功耗邪瞳开启。
秦万象头顶气场没有外放。
原本衰败后该散乱的黑灰气机,被他硬生生压成一团,收在命宫附近。
心跳平稳。
呼吸平稳。
气场也平稳。
这不对。
一个被五重铁证架在火上烤的人,坐在全临海商圈面前,不该这么平。
除非他手里还有牌。
苏輓歌凑近。
“看出什么了?”
“他太稳。”
“装的?”
“气场骗不了人。”
“那就是底牌给了他底气。”
“嗯。”
苏輓歌把平板扣在腿上。
“你再看讲台。”
陆衍的视线移向前方。
木质可拆卸讲台,檯面上摆著话筒架,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还有一叠空白流程单。
讲台右侧有一个发言席。
那里正对第三排中间。
也正对整间厅的视线中心。
陆衍眼底金纹加深。
讲台表面气场正常。
话筒正常。
矿泉水正常。
桌面没有符纹。
周围没有煞气。
地毯气流也没被改过。
他继续往下看。
木质底板下面,有一层密度板。
再往下,是铝合金龙骨。
金属反射让视野发散了一下。
金纹撞在龙骨上,反馈回来一片杂乱的灰白光。
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