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电话掛断。
陆衍手机扣在桌上。
他再次看向平板上那张截图,那张脸,腰间那块鼓起的轮廓。
如果秦万象不走玄学这条路,那他用什么?
吱嘎。
臥室门响了一声。苏輓歌裹著被子靠在门框上,眼睛半睁。
“谁的电话?”
“龙叔。”
“什么事?”
陆衍把平板推过去。
苏輓歌走过来拿起平板看了一眼。
“昨天那两张截图?你要查那个人?”
“嗯。”
苏輓歌划开手机,点进消息列表。
“我让人查了,十分钟前刚回的。”她把手机递过去。
陆衍接过来,拇指往下滑。车的信息之前查过了,没新东西。
底下多了一段关於截图中那个男人的身份核查结果。
他往下看。
四个渠道全部查空。
社交平台没帐號,搜寻引擎搜不到任何痕跡,临海公安系统人口信息库和户籍系统全部查无此人。
这个人在临海所有公开系统里不存在。
陆衍手指停在屏幕上。
苏輓歌靠在他肩膀上看了一眼。
“查不到?”
“乾净过头了。”陆衍把手机扣回桌面,“一个活人,没有社交帐號,没有搜索痕跡,连户籍信息都没有。”
苏輓歌拧起眉头。
“这种人要么是用了假身份进来的,”她咬了一下嘴唇,“要么就是有人替他把所有痕跡抹乾净了。”
陆衍盯著平板上那张截图。
匀称的步幅,异常的肌群,腰间鼓起的不明物体。
一个在公开系统里不存在的人,跟著秦天佑去了商会秘书处,待了四十分钟。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但秦万象的底牌,已经不在风水这条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