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佑咽了口唾沫。
“能埋?”
“能。”陈锐偏头看他,“目標站在讲台中央偏右的位置效果最好。离左侧石材墙越远干扰越集中,反射损耗最低。”
秦天佑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讲台中央偏右。
“对。”陈锐把手伸进裤兜摸了一下遥控器的轮廓,“你们能控制他站在哪个位置吗?”
秦天佑想了想。
“方总先开炮念投诉,投诉对象是我。陆衍接著上台砸证据。”他舔了下嘴唇,“按照商会例会流程,发言人站在讲台正中间,面朝观眾席。投诉方站在讲台右侧的发言席。”
陈锐的手指在裤兜里转了一圈遥控器。
“发言席在右侧?”
“对。”
“那正好。”
车里没声了。
秦天佑发动引擎。
“还需要什么?”
“体重数据。”陈锐把座椅靠背往后放了十五度,“昨晚那段视频我看了,初步推算目標七十三到七十五公斤。”
“准吗?”
“加上你说的体质异常,我往上修两公斤,按七十七算。明天把频率方案定稿,后天进场埋设。例会当天激活。”陈锐闭眼靠著头枕,“时间表卡死,別出岔子。”
秦天佑握著方向盘,掌心湿得打滑。
车从会议中心地库驶出来,拐上主干道。
秦天佑从后视镜瞥了一眼陈锐。
对方闭著眼,呼吸匀长,胸口起伏幅度极小。
三十出头的人,眼角没有半条皱纹。
那只搭在膝盖上的左手,虎口那道旧疤在车內暗光里泛著白。
他把视线拽回前方。
那条疤是什么磨出来的,他不知道。
这辈子也不想知道。
与此同时,工作室。
陆衍把沈厉发来的两张截图在平板上並排打开。
苏輓歌还没醒,臥室门半掩著。
他调了屏幕亮度,把第一张截图放大。
秦天佑,深色西装,抿著头髮,脸绷得死紧。
第二张截图。
平头,鹰鉤鼻,深灰色紧身短袖,黑色工装裤。
步幅匀称,重心稳得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