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路灯光晕打在地板上。
屋里只剩急促的呼吸声。
凌晨。
陆衍光著膀子靠在床头。
苏輓歌贴著他,长发铺满枕头,睡得正沉。
陆衍搂著她的肩膀,拇指在那道旧伤上慢慢打圈。
经络寸劲。
肯定是內家拳顶尖高手。
只毁经络不伤骨头。
对方不想要她的命,只要她这只左肩永远带著暗疾。
谁下的黑手?
苏家內部?
还是那个大伯系?
他把这道劲力走向重重刻进脑子里。
等商会的事办完,这笔帐必须翻出来算清楚。
嗡。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陆衍捞过手机。
怀里的苏輓歌蹭了蹭,没醒。
沈厉发来的微信。
一张监控截图。
赵家大厦地下车库出口。
两个男人走出来拦计程车。
时间是下午四点零六分。
走在前面的穿深色西装,正是秦天佑。
后面跟著个平头配鹰鉤鼻的男人,一身深灰色紧身短袖加黑色工装裤,步子迈得稳,肯定练过。
陆衍双指放大屏幕。
沈厉附了一行字。
这两人打车直奔商会秘书处办公楼,待了四十分钟才出来。
陆衍划到第二张截图。
平头男人钻进车厢的瞬间,工装裤右侧口袋被撑起一块凸起。
形状规整,细长条状。
肯定不是手机或钱包。
陆衍指腹按在那个凸起上,放大到最大。
像素模糊,但长条形轮廓清清楚楚。
他眼底泛起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