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不是说不用?”
“改主意了。”
苏輓歌斜了他一眼,洗髮水挤在手心搓开,踮起脚尖按上他的头顶。
十根手指插进头髮里来回抓揉,指甲刮过头皮,力道刚好。
泡沫顺著额头往下淌。陆衍闭上眼。
热水冲净泡沫,苏輓歌的手指从髮际线顺到后脑勺,指尖在耳后软肉上停了两秒。
“洗完了,滚出去。”
她从架子上扯下浴巾裹住自己,又抽了一条砸在他脸上。
“穿衣服。”
陆衍扯下浴巾,看著她没动。
苏輓歌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锁骨,她用力拧了一把头髮,水珠砸在地砖上。
“再看我把你那本破笔记撕了。”
陆衍转身走出洗手间。
苏輓歌靠在洗手台边,一手撑著台面,一手用力按住心口。
心跳根本压不住。
陆衍换好衣服出来。苏輓歌已经用毛巾包好了头髮。
四目相对,她先挪开视线。
“別瞎想。”她清了清嗓子,“我就是见不得你伤成这样还硬撑。”
陆衍没接话,笑了笑。
两人坐在沙发上吃早餐。
苏輓歌把小米粥和包子摆在茶几上,自己端著咖啡缩进沙发角落。
她换了件备在工作室的黑色t恤,头髮半干搭在肩上。
陆衍端起粥碗喝了两口,伸手去拿包子,手指还在打颤。
苏輓歌咬了一口肉包,顺手把剩下的一半直接塞到他嘴边。
“张嘴。”
陆衍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大口。
苏輓歌把剩的包子扔进他碗里,捞起平板划拉了几下。
“沈厉刚发了消息。”
陆衍抬起头。
“今天一大早,三辆外省牌照的黑色商务车进了赵家大厦地库。”
苏輓歌把平板转过去,屏幕上是沈厉发来的监控截图。
三辆黑色別克,全是粤字头。
“花城来的。”
陆衍筷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