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多活一天。”
“赵家就多丟一天人。”
秦天佑吐出浊气。
“今天去赵家?”
“今天不行。”
秦万象把铁皮盒子塞回抽屉底层。
“今天先去办第二件事。”
“去岐黄堂找秦耀。”
“把八百万的合同补好。”
“諮询费加產品採购。”
“金额对死。”
“日期倒签到转帐前。”
秦耀那个比谁都精的弟弟在秦天佑脑子里过了一圈。
他点头。
“明天去赵家。”
秦万象坐回太师椅。
“见赵德彪。”
“说三个字。”
“哪三个字?”
“帮个忙。”
秦天佑咬紧后槽牙。
秦万象闭眼,十指交叉护在腹部。
“赵德彪是聪明人。”
“听见这三个字就知道我要干嘛。”
“答不答应全看他有多恨陆衍。”
书房安静,掛钟嘀嗒走字。
秦天佑盯著老爹。
老头子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头髮乱糟糟搭在额前,眼窝陷成两个黑窟窿,太师椅扶手上全是新掐的指甲印。
但那双眼没瞎。
只有彻底豁出去的疯子才会有这种眼神。
“爹。”
“讲。”
“这东西真查不出?”
秦万象没睁眼。
“查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