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娘的。”
苏輓歌捞起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三十七家媒体的通稿时间表直接排满。
陆衍把笔扔回桌上。
“但还有个麻烦。”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什么麻烦?”
“铜钱在秦万象手里,他现在摸清了我的底牌。知道我能隔著十几公里远程布阵,知道我能精准定位通道。”
苏輓歌停下动作。
“你怕他在例会上反咬一口?”
“他没那个牙口。”
陆衍眼底金纹一闪而过。
“但我得防著他狗急跳墙。下周三之前,这老东西肯定要作妖。”
龙叔走到他身旁。
“他还能翻出什么浪?”
“不好说。”
陆衍盯著窗外暗沉沉的天际线。
“但他心里清楚,玩风水他现在玩不过我。接下来出的阴招,肯定不走玄学这条路。”
龙叔眉头拧成个死结。
“不走玄学走什么?”
陆衍没吭声。
窗外狂风大作,院子里的老松树被吹得东倒西歪。
与此同时。
秦家老宅书房。
太师椅翻倒在地,满地全是碎瓷片。
秦万象站在废墟里,手里用力攥著那枚铜钱,手背青筋暴起。
秦天佑缩在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喘。
“下周三。”
秦万象嗓子里像卡了口浓痰。
“商会例会。”
他一巴掌把铜钱拍在桌面上。
“这小畜生肯定要选那个时候动手。”
老头子转过身,死盯著墙上那张陆青山的老照片。
照片上的红叉刺眼得很。
那双死人的眼睛,现在怎么看怎么像他那个活著的孙子。
秦万象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三下。
“那我就让他,没命去那个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