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杯。
“秦万象的客户全在。”
龙叔摸了摸下巴。
“老狐狸敢去吗?”
“他必须去。”
陆衍喝了口茶。
“商会例会是他维繫客户的核心场合,三十年没缺过席。现在舆论和投诉压著他,他急著洗白。不去就是认怂,就是默认所有指控。”
苏輓歌把平板往书柜上一拍。
“万一他提前收到风声,故意装死不去呢?”
“不去更好。”
陆衍笑了一声。
“他敢缺席,我就当著所有人的面把证据全砸出来,连个替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临海商圈的信任一夜崩盘,秦家三十年的招牌当场稀碎。”
他竖起两根手指。
“他要是敢露面,我就当面扒了他的皮。他要是当缩头乌龟,我就让全场看著他怎么死。”
手指收拢成拳。
“他哪条路都走不通。”
龙叔一巴掌拍在皮沙发上。
“好,就下周三。”
他偏头看向门口。
“沈厉,那天你带十个好手在会场外面候著。”
沈厉挺直腰板。
“明白。”
他往前走了一步。
“龙叔,要是秦天佑狗急跳墙在会场里动手呢?”
“他借个胆子也不敢。”
龙叔冷哼。
“万一呢?”
龙叔转头看向陆衍。
陆衍开口。
“他要是敢在商会例会上动手打人更好。当著全临海商圈的面耍流氓,秦家连最后一条底裤都得输进去。”
沈厉不再多嘴。
龙叔眼底戾气翻涌。
“揭穿之后的事,我来收尾。”
苏輓歌踩著高跟鞋走过来,在陆衍旁边落座。
“具体怎么玩?总不能一上台就直接砸证据吧。”
“当然不能。”
陆衍手指敲著桌面。
“商会例会有流程。开场是季度报告,中间穿插新项目推介,最后才是自由交流。方总的投诉案会在中间被拿出来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