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著下巴连成线往下淌,砸在膝盖上洇出深色水渍。
五分钟。
六分钟。
第二层传导纹在金色气血侵蚀下变形。
秦万象气血印记溃散加速,网状结构从中心往外裂开。
老山参药力见底。
丹田那团温热从拳头大缩成核桃大。
后半段靠自己扛。
他早有准备,牙齿用力咬住舌尖。
血腥味灌满口腔。
痛觉刺激下新气血从伤口涌出,混著铁锈味被强行压进经络。
七分钟。
第二层崩塌。
最后一层收束核心彻底暴露,没了外层保护这层脆得多。
陆衍把最后一波气血狠狠砸进去。
咔嚓。
整条通道从上到下全线崩塌。
第二条,完成。
鼻腔涌出热流。
陆衍抬袖一抹,手背留下一道暗红。
鼻血。
左手手肘硬撑地板,身体打著寒战,手脚温度直往下掉。
视线模糊一瞬,他拧著脖子强行把焦点拽回来。
不能停。
停了前功尽弃。
最后一条。
西南。
城南赌场。
入口埋得最深,但上次远程布阵已凿穿最硬的壳,今晚只需灌气血激活。
三分钟。
再撑三分钟。
意识朝西南方向狠狠扎下。
城南夜场建筑密集,人流气场干扰远超前两条,杂波在意识边缘疯狂衝撞。
他提了最后一口气。